势力,四来为兄长与弟弟们的友爱关系,可谓一举多得。
对于滞留在京的定王,她有意多观察他与上一世有多大差别,也不催促他就藩,还大肆赐予珍贵花木。
宋显扬被迫终日在定王府内栽花种草,逗鸟喂鱼,成了名副其实的闲散宗亲。
如宋鸣珂所言,霍锐承顺利考上武学头名,进入禁军当中的上四军,担任副职;而霍睿言则遂父心愿,积极备战科举。
对于端坐龙椅上的宋鸣珂来说,诸事越是顺心,这份宁静就越不寻常。
如同暴风雨前的彩霞,漫天绚丽多彩,却于目不暇接间,酝酿不为人知的新危机。
继位一年后的初春,宋鸣珂迎来了二次人生的第十三个年头。
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久未散心的皇族响应皇帝号召,在禁军护送下,前往保翠山行宫,进行为期二十四日的春蒐。
早年先帝身体康健时,春蒐、夏苗、秋狝、冬狩总会择机而行,近几年患病,兴致大减,是以整整三年未再举办。
今年宋鸣珂重办春蒐,在京的宗亲、勋贵、文臣、武将等无不欢呼雀跃,皆以获出行资格而骄傲。
霍家兄弟身为侯府子弟,又是皇帝表亲,毫无疑问被列入其中。
这一日,和风畅畅,流云如丝,圣驾择吉时启程,随驾队伍浩浩荡荡出城,穿过春意盎然的城郊,向青山绿水处进发。
宽敞奢华的马车内,宋鸣珂斜倚在精绣靠垫上,慵懒得如同刚从春睡中惺忪睁目的猫咪。
她昨夜翻书到三更才歇,夜里做了大堆乱七八糟的梦,醒时浑浑噩噩,险些忘了服食掩盖嗓音的药物,全
49.第 49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