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竭力,死而后已!”
宋鸣珂只当他一心一意北上,压根儿没想过他不作犹豫,忙一把拉住他。
“什么‘死而后已’?我们会活得好好的!”
她双手用力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行跪礼,力度如她的眼神一样坚定。
霍睿言顺她之意站直身子,略微垂目,便能瞧见她的笑意,自嘴角漾至清亮明眸。
这是他期盼已久,久未展露人前,能溶解风霜雨雪,安心、定心、自信的微笑。
——源自他的微笑。
再观她白嫩小手搭在他浅灰外袍上,依旧牢牢抓握他的手臂,他脸颊一热,耳尖红意氤氲。
骤风四起,云层破裂,天光悠悠洒落在二人身上。
他儒雅俊逸,如修竹挺拔,她清皎通透,似幽梨清丽,同拢十里烟华。
岳峙渊渟,从容笃定。
宋鸣珂下意识握紧袍袖的拳头:“定王兄来向太妃请安?”
“正是,未料在此遇见陛下,恳恕失仪之罪。”
宋显扬隔日进宫问安,定没想到小皇帝突然出现在延福宫附近,因而只穿了寻常袍服。
宋鸣珂既不冷淡,也不热切:“定王兄多虑了,去吧!莫让太妃久等。”
宋显扬狐疑不定,躬送圣驾。
宋鸣珂坐上腰辇,眼角余光瞥见他的震悚与惊疑,猛然记起一事。
今生,他……似未娶妻纳妾?上辈子的贪声逐色呢?
转性了?不可能!
宋鸣珂一想起他那双兽眼,登时磨牙吮血,明明置身于炎夏,却有种冰凉感直透心窝。
当时,若非
35.第三十五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