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像来过刺客。”
元礼捋起霍睿言的青白袍袖,为他把脉,蹙眉道:“余内侍离开后,霍二公子忽然暴怒,把臣打晕了……依臣猜测,霍二公子和陛下一样,皆在密林中了瘴气。”
“啊?可他……”
“或许霍二公子吸入的不多,外加身体强健,直到刚刚才发作。他把臣打晕后,便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当然,这仅仅为臣的猜测,一切还需等霍二公子清醒,方问得出所以然。”
宋鸣珂对他信任之极,闻言恍然大悟,“他没事吧?”
“陛下请放心,顶多再睡一两个时辰,就好了。”
宋鸣珂微微一笑:“元医官没伤着吧?二表哥他看似温文尔雅,力气还挺大的。”
元礼笑意舒展:“霍二公子出自军功累累的定远侯府,想必身手不凡。像臣此等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医者,岂是他对手?”
宋鸣珂犹自记得,初见霍睿言杀人时的凌厉,暗自庆幸殿阁内无利刃。
余桐背转身收拾掉在地的杂物,捡到一把被软布包裹的刻刀,不发一语,垂眸掩饰眼底的狐惑与怀疑。
当着元礼之面,他不好多言。
宋鸣珂唇畔噙笑,窥望睡梦中的霍睿言。
他闭目而卧,神态安详平和,柔中带刚的面容,赏心悦目。
唉!面对如此清雅绝俗的二表哥,她居然……伸出了魔爪?
宋鸣珂心虚莫名:“好饿……今夜让二表哥留在此殿阁歇息。余内侍拨两名手脚勤快的宫人,好生照料。”
说罢,整理衣衫,摆出威仪,自行挪步至偏殿。
偏生如墨夜色,
27.第二十七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