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闻呢的叹息。
这是第几次了?
从和尚被关在这里,这已经是他第十六次叹气了。一次一次,都令人窒息。
“好。”玄空静静道。
司马濯扯了扯嘴角,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锋,“明日的分封大典,我命人为你准备了衣服。”
这回玄空连话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司马濯将头抵在玄空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睡吧。”
然而这种睡觉的姿势无论过多久,对玄空来说都是十分不习惯的。他张了张嘴,到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好在,窗外的天空很快就明亮了起来,照着玄空眼下两团淡淡的青黑略微有些醒目。
司马濯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伸手穿好明黄龙袍,然后打开门接过门外太监近侍已经备好的衣服。
再次回到玄空旁边,他双手对着软绸一用力。“嘶拉”一声,软绸就成了碎片。
至此,玄空才算结束了十多天来被禁锢的生活。
本来司马濯想替他穿上的,但见玄空脸色实在是太过冷淡。犹豫了一下,司马濯的手就收了回来。
“我先去等着了。”司马濯僵着脸开口。
等他走后,玄空等四肢酸麻褪去,才伸开了衣服。
月白色的长袍异常的柔软,接触在手中,接着就蔓延上了温度,用料比雪云丝更胜。而其中勾勒的暗色莲花纹理,则显得繁复、华美。
玄空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并非是为这衣服的材质,而是因为这衣服,竟然同他在大陈每每祭祀庆典穿的那件国师服一模一样!
按理说,在司马濯坐
30.第 30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