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就没有开口的打算了。
等玄空吃完,司马濯这才动筷的。
又是半个时辰,玄空见司马濯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倏尔就眯起了眼睛。
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的预感一样,玄空自小腹到四肢百骸,突然涌进了一股热流。
“你下药?”玄空神色淡淡的问。
司马濯见药效发作,接着就用手箍住了玄空清劲的腰身,嗓音也变得极其低哑,“我知道你精通医术,只能出此下策。”
若论解毒外伤玄空倒有所研究,但这催情药确实非他擅长。
抵御着身体里不断翻涌的热量,玄空光洁的额头忽然冒出了层层的细汗,映衬着他眉心的观音痣竟然不复当初圣洁不可侵犯,反而透露几分妖冶。
司马濯下腹一紧,接着喘息声不由的变的明显起来。忍耐着欲望挑开玄空的僧袍,隔着亵裤,他将手欺压了上去。
行至一半,就在司马濯的手往后滑的时候,他忽然就望进玄空幽如深渊的眼睛。
清冷至极,半分情动都没有,仿佛身体与他的灵魂分割成了两半。
从头至尾,中了催情药的,好像就只有他司马濯一个。
司马濯燃起的情欲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熄,冻的他的牙齿直打颤。
“你怕是,铁打的一颗心。”司马濯语气似怒似恨,似爱似悲。
他最见不得的事,终于全部遇到了。
玄空垂着眼,无法给予半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