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无他,不过是随着时间日久,大将军那一身气势越发摄人,面对他那一双眼睛,整个军中都没有几个人敢于直视的。随之增加的,还有他面上的威仪。
当时刘青山本想开口解释两句,那边司马濯就毫不在意的迈过高高的门槛,走了进去,方向很明显,就是玄空所在的院落。
怔忪半晌,刘青山只留下了一声众人听不懂的叹息,还有心思重重的背影。
萧汀水榭——
玄空手上转着佛珠,口中不断吐露的是《楞严经》的经文。
突然,玄空察觉到空气中突然出现的血腥味儿,顿了顿,他就停下了手中口中的动作,接着睁开眼,就看到了眼中布满血丝,显得极其疲累的司马濯。
“你倒是会躲懒,把一堆烂摊子都留给我收拾。”司马濯一张冷峻的脸仿若冰雪消融,露出了一个笑容,语气调侃。
玄空闻言也放缓了表情,“如今大业可期,施主自然需要多磨练。”
自两年前开始,司马濯竟然再也没有对他表现过异样的情绪,这让玄空自在了不少,也不必烦忧如何对待他才好,毕竟他对于感情之事实在是不够擅长。
现在他同司马濯,倒有些像他同魏延召相处之时,君臣相宜的模样了。
这么一想,玄空再看向司马濯时,神情罕见的缓和下来。
他是知道喜爱南风这爱好一旦被发掘出来,之后到底有多难压抑下来的,两年时间也没见他司马濯对谁下手,玄空自然已经放下了心。
至于事成之后,只要司马濯不往昏君的路上走,那他的这些喜好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27.第 27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