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记得做好准备。”
刘青山面皮一紧,深吸了口气,肃然道:“我等明白。”
这还是他们同朝廷第一次正面交锋,想到那些士兵这段时间的训练,刘青山心中既有紧张又有迫不及待。
如此复杂的情绪下,刘青山自然再也顾不上司马濯了,匆匆交代一声,他就火急火燎的把这个消息通知给其他人去了。
玄空刚想要走,接着就望进了一双异常冷酷的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司马濯已经停住了动作。
他总觉得有什么事在悄然发酵,总有一日会从小芽长成参天大树。
垂下眼帘,玄空抿唇离开了这个地方。
——
十三日后,和玄空得到的消息一样,朝廷的一万直直的排列到了恩县破败低矮的城墙下。
司马濯长刀一挥,打马率先出了城门。只是一挥之力,顿时有数人毙于他的刀下。
在人堆里拼杀,鲜血染红了司马濯的衣袍,让他整个人仿佛被浸透了一般,鲜血直往下滴。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杀到朝廷的兵马溃逃,司马濯才重新接过一匹新的战马,踩着马鞍上去,遥遥的看着城墙上站在的和尚,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爱恨交加的表情,映衬着他满脸的血污,显得格外的骇人。
神仙又如何,哪怕是用绑的,他也不会让这和尚离开他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