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了,他现在就想见到那个仿佛随时能牵动他心的和尚。杜清远觉得,自己大约是没得药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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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空站在院子里,看着在府兵的镇压下变得井然有序的队伍,他道了声佛号,将手中粗瓷碗中的药汁灌进虚弱到难以自立的中年男子口中。
在男子感激的目光中,玄空淡淡道:“下一位。”
如此又过了两人,玄空就看到杜清远的近侍脚步匆匆的往自己这边走。以为杜清远又出了什么事,玄空皱了皱眉,接着就站起身。
“玄空法师,老爷请您过去呢。”看出了玄空在杜清远心中的地位,近侍如今对他越发恭敬了。
见在水井旁派药的大夫还有许多,玄空点了点头,接着就跟着近侍走了。
等见到恢复了精神的杜清远之后,因着多日的习惯,玄空下意识的伸出手为他把脉。
在玄空指腹摸上自己手腕的时候,杜清远浑身突然一绷,偷摸看了一眼玄空,见他似乎并未发觉,杜清远随即才缓缓放松下来。
片刻,玄空收手,“施主如今已经大好了。”
他对他的称呼永远都只有那么一个,和对任何一个遇到过的人都无有不同……这么一想,杜清远忽然就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人总是一种不会满足的动物,在汲取到一丝温度之后,接着就是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叫我的名字。”杜清远眯着眼睛道。
玄空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于是皱眉看他,不肯轻易接他话茬,“贫僧乃出家人,众生在贫僧眼中皆是平等。”
所以就没有姓名这一区分的说法。
14.第14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