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的面颊不可遏制的涌上红潮。
接着,杜清远做了一件他以前从未做过的事。快步走在长长的回廊里,杜清远被一阵疾驰而来的夏风吹醒。
他竟然在自己的院落里落荒而逃了!
忽然间,杜清远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他咬牙,对着一旁侍立的人意味不明的开口,“带爷去找刚刚那个大夫,爷今天非要问问是谁借他的胆子!”
侍从眼皮跳了一下,接着就低着头开始为杜清远引路,至于他的心中则为那个大夫掬了一把同情泪。
撞上大少爷心情不好,那大夫不死也要脱层皮。
玄空看着突然变得空空荡荡的房子,他先是皱了皱眉,不知道那位又发什么疯。拢了拢凉塌上的被子,玄空感觉到了深深的疲累,接着就睡下了。
——
两个月后。
杜清远从抖如筛糠的侍女手中接过茶盏,慵懒的吹了吹上面浮着的茶叶沫儿,饮下一口之后,他才抬眼看向眼前这个虽然才年仅四十三,但面上已经爬满了皱纹的男人。
“感觉如何?”想了想,杜清远又似笑非笑的加上了一个称呼,“父亲?”
“畜牲!孽障!我当初就该在你娘生你的时候一把掐死你!”杜文江喘着粗气,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如此才能消他心中之恨。
杜清远怒极而笑,他一把将手中的茶盏往他脸上一丢。看着被烫的在地上不停捂脸翻滚的杜文江,杜清远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我娘?你配提她?”
若不是杜文江当年的放纵,他母亲又怎么会死?!
“你往我娘嘴里灌红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娘还
9.第9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