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吴浓又笑。她真的很爱笑,可吴浓这一次笑起来,酒窝里盛的全是天真,“这丫头脾气傲着呢。也是大学生了。可不想认我这个姐姐。也是。卖b的姐姐,谁又想要呢?”
祝随春觉得吴浓实在是个很矛盾的人,她想出言安慰,又什么也说不出口。倒是宋欲雪,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让祝随春不经怀疑她究竟有没有同理心。宋欲雪实在也是个很矛盾的人,祝随春一时说不清楚,想不明白。
宋欲雪就像捉摸不透的风,她有太多层面具,温柔又冷漠,她现在快分不清真假了。这个瞬间,她一下就清晰了,那些撩动过她心弦的来自宋欲雪的温柔,是真的只是一个她作为一个老师,对学生展现的温柔而已。甚至有可能只是,表演出的温柔。宋欲雪大概明白,这样的一个社会角色,需要做出什么样的匹配行为。
祝随春觉得心寒。
宋欲雪还在和吴浓聊天,“打算什么时候不干这行?”
吴浓瘪瘪嘴,“等我老了。”
宋欲雪挑眉:“钱赚够了吗?”
吴浓叹气道:“钱哪有嫌多的。由奢入俭难啊。”她苦笑,“我说的潇洒,可还是习惯了现在的生活。这么轻松的赚钱的活,哪儿去找?那女人说的没错,我果然就是个婊、子。”她挑眉,“再说了,我就是贪慕虚荣。谁不贪慕虚荣?”
祝随春插了一嘴,“哪儿轻松了。我看今天不就挺麻烦的嘛。”
吴浓笑出声,宋欲雪也藏不住笑意,附和:“得了。赚钱都不容易。”
“你也觉得自己是个婊、子?”宋欲雪问,她眼神锐利,像是待捕猎的迅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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