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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雾霾又重了起来,天又降温。
宋欲雪最近生病了,感冒,不严重,但是却足够麻烦。好在她是自己和萧肖合资开的新媒体工作室,因而不像一般记者有着坐班打卡的困扰。她自己当了老板。
工作室人手不多却精,他们开放收稿,但依然要考核真实性。
宋欲雪又咳嗽出声,她嗓子涩得厉害,近日跟卡着刺刀一样,疼,难受,吞咽唾液都是折磨。萧肖看不过,替她揽了一半的活。但宋欲雪闲不住,还是爱往工作室跑,审审稿子都是好的。
她的办公室是个独立的隔间,小小的,但五脏俱全。
萧肖装作嫌弃地把水杯和药递过去,宋欲雪接住,刚想说谢谢,却被萧肖制止,“就你那破锣嗓子,甭对老娘讲话了。老娘耳朵还要不要了?”
对于记者来说,嗓子实在是很重要的存在了。
宋欲雪也不生气,捧着水杯喝药,笑得温柔。
“对了,最近你那小学妹怎么没来烦你?”萧肖八卦地问,那脸上的神情就跟院落里抱团逼逼叨叨的大妈一个样。
宋欲雪从笔筒里抽了支签字笔,随手在桌上纸张的空白处写下一句话,伸手递给萧肖,又指了指门口,示意他出去。
萧肖撇嘴,拿着纸张听话地离开。谁让病秧子才是老大呢?
门一阖上,他低头看纸,上面写着,你今天的遮瑕没抹匀。
“!?”
萧肖简直要尖叫了,他溜回自己的办公室对着桌子上的镜子照,果不其然眼角下黑眼圈那块是成堆的遮瑕。
我的妈耶。天知道他今早上还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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