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随春全然不动,只是那零点几秒,她的大脑已经下意识给出了预判,选择了最熟悉的伪装,于是她潇洒地笑着,虎牙看上去平添几分可爱,“紧张什么?”
不要怕。只权当是棋逢敌手。
祝随春往前探出一步,挑了挑眉,她借着身高优势,自上而下地看着王玥,道:“就因为你是他女儿?”嗯,果不其然,看到了双眼皮贴。
祝随春步步紧逼,“你对你爸的所作所为,没半点看法吗?”
王玥后退两步,转身关门,“砰”,是巨大的声响。
呼——祝随春长吁一口气,卸力放松,靠着墙壁坐下。王玥逃走了,想来她的心里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问题了吧?祝随春突然轻笑出声,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思维方法越来越像宋欲雪了。
这是第二天,还有十三天。她环顾着房屋,要逃走吗?趁王玥睡着。这里可比那北五路防守轻松很多。但是她逃了,她的家人却逃不掉了。她的爸爸一定没有丢下她离开,所以她也不能。
如果说市里的警察不管,那省上的呢?如果省上的不管,全国的呢?总会有人管的吧,总要有人管的吧。证据,有什么证据。
合约!如果能把王泽军和别人签订的借贷合约拿到手……祝随春沉思着。可是要怎么证明他的确进行了伤害行为?他有本事这么广而告之的进行这些事,那背后一定有靠山。盲目取证或者投案,不过是自找苦吃。就算想用舆论公开,她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更何况,有可能什么都公布不了。
为什么呢她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却是第一次看到这黑暗的一面。是她以前太不关心生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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