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啥事。”那混混叼着烟,一脸老子最牛的拽样。
要搁以前,祝随春遇上这种人,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她怕她看了就忍不住人脸上来一记迅猛地左勾拳。可是现在,她却要低声下气地问,“请问有什么吃的吗?”
小黄毛好笑地哼哼两声,嘴里那叼着的烟的烟头,灰不断抖落,“小姐,还没到饭点呢。”
“那,有药吗?”那种纠缠在一起的痉挛的痛苦使得祝随春的额角冷汗直流,她唇色惨白,问出这句话。
“还真把这当家呢你?”小黄毛今儿打王者排位输了个透心凉,玩个后裔还被骂到不行,他火大得要命,现在正好来个人撞枪口上,甭管他男的女的,他都能用来泻泻火。是男的就揍,是女的嘛——啧啧,小黄毛用淫秽的目光打量着祝随春。
按常理来说,祝随春绝对不是他的菜。这看上去比他还有点阳刚气,怎么回事?不过无所谓,黄毛解了解裤腰带,提溜两下。女人嘛,有胸有口有那玩意儿能捅就好。
祝随春不是没察觉这人的窥视,她心里泛恶心,但实在是浑身乏力,她只好抵着门顺势把人往外推。
这下把小黄毛弄得跟吃了□□包一样,骂了句操,脏话叽里呱啦地往外蹦,人也想往里蹿。祝随春一咬牙,拉开门,强打精神对准人两腿之间猛踢。黄毛没预料到她的反击,被打了个正着。痛得那叫一个嗷嗷。
黄毛还想伸手过来,祝随春直接关门,把他手指夹住都不管。
黄毛终于放弃,门又被关上。祝随春反锁了门,思索了会,又把那木制桌子给挪过来抵住门。
干完这一切她脱力地瘫在地上,靠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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