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多写时政,但也涉猎别的。
程老:“同学们有什么问题,可以举手提问了。你们先聊会,等我再让师兄师姐们讲讲自己的事情。”
于皎刷地举手,她站起来,嚎:“臧师姐!时尚记者是不是常常能拿到第一手新款啊!就比如你这包,g家最新欸!”
臧蕴噗嗤笑出声,“这包我买的,不是送的。能白拿新款的是代言人,不是记者。”
“陈学长!当财经记者是不是得去学经济啊!”
“同学,别想了,高数无论如何是躲不掉的。”
“那个,师兄师姐,我想问,你们一般工资多少啊。”
虽然现实,但这几乎是所有人都关系的话题。祝随春下意识去看宋欲雪,她还是温柔得笑着,却又好似和所有人格格不入。
程老摁开台式话筒,“这问题我可不让他们回答啊。不然你们听了不满意,退学怎么办?”
“程老,晚了。现在退也来不及。”祝舒雅笑着讲,“工资的确也不好透露,养家糊口是没问题了。给大家分享个事吧,之前有次我跟同事进山采访塌方,咱俩打车进的,人开奥迪a6出来的。懂我意思?当记者,你要想赚钱,有的是门路。可你得想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而考了新闻系。要说赚钱,隔壁金融岂不是更赚钱?”
大家笑作一团。
又有人提问,祝随春认得他,是三班的男孩,全年级著名愤青,其实倒也算不得贬义,只是他为人处事常常态度过激。
“宋老师。”
祝随春一听,心都悬在了嗓子眼。这人怕不是要给宋老师找麻烦吧?
“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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