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您言重了,钟世泽他说过,是您救了他一命,如果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机会再见到他,您于我来说是恩人。”
钟老爷子摆摆手,“不是这个,救人这事不论是谁都是应该的,何况还是我的亲孙子,一家人不提恩字,准确的说是我欠你母亲一句对不起…当年我私自给你父亲订了…”
钟老爷子把当年的事事无巨细的完整复述了遍后长叹了口气,“是我当年的固执造成了今天的结果,是爷爷的错,这句对不起是我欠你母亲和你外公外婆的,你父的犯的过错我不替他分辨什么,那是他自己的事。”
“您不用道歉,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外公外婆还有我母亲也都走了多年,而且您也并没有做错什么,更没有什么可对不起我们的,不过就是立场不同罢了,您也只是做了当时于您来说认为对的决定而已。”
钟老爷子已经是明白了苏未的态度,也不再多说什么,又转了话题。
苏未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已经过了上班时间,跟钟老爷子和钟世宽道了别,目送他们的车子离开才转身进了大楼。
回到办公室的苏未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钟老爷子之前的话,闭目揉了下隐痛的额角长叹了口气,再睁开眼时已是神思一片清明。
不得已又怎样,不是故意的又怎样,失约了就是失约了,她母亲多年的期盼等待是她眼见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