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不是也极爱看他的笑吗?至于他到底有没有娶妻……这便不是傅灵瑶要关心的了。
眼下,她在意的是,惠逸竟敢把她软禁起来。
冷冷笑了两声后,便有了思量。
婚后连瑾灵院都不愿意出的人,终于大张旗鼓地回了大将军府,惠逸想拦也拦不住,只能跟着一起去。
母女关在房中谈心,惠逸是自然不能跟进去的。倒是傅严岳看到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便将他拉去了演练场。
惠逸:“……”
傅灵瑶才不在意自己的父亲和弟弟会将惠逸折腾成什么样,只与自己的母亲手拉着手进了屋子。
大将军夫人怨她,“半年来,才写来那么一两封信,只提那个浑人,这不像你的。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连信也不能写了?你若是再不回来看看我们,我们都要以为你出事了。你父亲和宗南都想要上门去寻你了。”说着又打量了一下女儿,“肚子滚了,人消减了……”
虽然两家都在京城,可傅灵瑶出嫁前与家人都商议好了。平日里不要往来,以免让人误会,平白给惠逸添了势。那样的人,真要有了势,必然是会反咬一口的毒蛇!
是以,傅府的人也就只能眼巴巴地盼她的信。
傅灵瑶看她的母亲,青丝中白发催生,温柔的面容里沾染着愁苦,牵肠挂肚,都是为她,不由得心里头就酸了起来。
挽手安慰道:“弟弟的婚期快到了,母亲该操心操心新媳妇进门的事,莫要惦念我。但有一条,我若写信回来,只凡是说那人好的,都不要信。”
她俯在母亲耳边,将她发现的事情一一与母亲说了。又
130.第一百三十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