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灵瑶清楚地记得魏惠妃当时说的每一个字,“夜箫影不过是出身江湖草莽之人,却能得宁王的独宠,成为宁王妃。你,不过是一个莽夫之女,却能得子瑾这样的人。我却要进宫给一个老男人为妾?为何子瑾的眼中只有你?”
傅灵瑶当时凝眸看她良久,抬脚将一盆菊~花踢向另一盆,瓷器相撞之下,泥土倾塌,菊~花凋零。终是一个字也没有再说便离开了。魏惠妃入宫在先,她与沈笑相识在后,因为沈笑而对她怀恨是没有理由的。如今魏惠妃所生的皇子都有几岁大了,却来和她说这样一番话……
傅灵瑶只觉得自己瞎了眼,将一个疯子当成了自己最贴心的姐妹。
又庆幸夜箫影因为临盆而无法来参加这场菊花宴。
傅芸推门进来,看着神色木然的傅灵瑶,欲言又止。
“说吧,什么事?”
傅灵瑶语气淡淡的。若不是一直陪伴她了解她的傅芸知道她这是心情极度不好时的反应,一定会当成她原本就是这样的性子。
“小姐,沈公子被他家人派去南下查账还未回来。”
“嗯……”幸好还没回来,“解除婚约的事情办好了?”
“大将军和夫人亲自去的,听说沈家一直想问为什么,可碍于咱们大将军模样太凶,没敢问。”傅芸看小心地看着傅灵瑶的神色,担心她受不了刺激。却没有想到她比谁都要冷静。
傅灵瑶垂了垂眸子,假想着当时的情景,想要笑两声,却只干瘪瘪地“呵呵”了两下,“为难爹和娘了。以后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看傅芸似乎还有什么没有一次性说出来,她又道:
129.第一百二十九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