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袅袅下意识地便觉得在他人看信的时候离得太近有种瓜田李下的行为,还会惹人不快,自觉地往车厢的另一边挪了挪。
可看到放到座位上的信封,歪着头疑惑地眨了眨眼。
这字……
怎么这么眼熟呢?
反应了好一会,猛地反应过来,这是她的字!宁泽手里拿着的这封信,正是她今天写了让人送出来的,竟然这么快就到了宁泽手里……还有最后的那两句话……
立时便伸手去抓信。
信并不长。
你争我躲之间,宁泽已经将信读完,将最后两句念了出来,而后对她笑道:“我不会……袅袅,你好理直气壮。”
惠袅袅讪讪地收回了手,干笑两声,“我是不会嘛……”
“可你会绣爬虫。”宁泽笑着把玩着腰间的荷包,那两个字,歪歪扭扭的,若不是放到眼前花些时间工夫仔细辨认,谁也认不出那同两个字来。倒是笔画细长,容易让人以为是两株形态不同的兰花。
原本,他倒是没往爬虫上想的,那是厉厉那个傻子说出来的话,此时被惠袅袅提起,倒是翻出了那段属于厉厉的记忆,想到灯下之人绣爬虫里的柔和认真的神色,瓷白色的面庞上如同镀上了一层光一般,想到惠袅袅在选字里的纠结,“那你以后便专绣爬虫。”
惠袅袅瞋他,“雨停了。我……我先回去了。”专绣爬虫,她才不要呢。最好除了缝补之外针线都不需要她拿。不过,宁王府也没什么需要她来缝补的。可看到宁泽闪亮又含着期待的眸子,便觉得底气不足,无法拒绝。
宁泽拉住她,“可曾收到尚衣局送来的嫁
125.第一百二十五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