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那些红枣糕怎么可能留这十来日?
不过是她命人重新做的一份,用冰快速镇凉了,上面撒上极细的糖粉,看起来好似是放了十来日的糕点一般。纾玉心虚情急,便中了太子妃的计。
果然是为母则强,一想要是为了要护住自己腹中的孩儿,她竟然兵行险招?就不怕精明的皇后看出端倪?
没有等到惠袅袅的回答,宁姚也不在意,看着天色感慨了起来,“为什么我觉得今天的天气,格外好啊!早上来的时候还以为又要下雪了呢!”
惠袅袅笑了起来。可不就是天气变好了吗?
随后又缓缓敛了笑,费了这么大一番劲,却没能动得了魏后分毫,想到皇帝的出现,既是要助她们又是有意要放魏后一马,又想到先前惠逸的事情也在查到皇后身上之后不了了之……惠袅袅的心情便又低沉了下来。
两人行到宫门外的时候,傅然已经倚在车夫的位置上等着她们。
宁姚钻进了马车,惠袅袅迟疑地看着傅然,欲言又止。在傅然朝她看过来的时候,终是抿了抿唇,钻进了马车。
回大将军府休息不久,傅然便又回宫当职去了。
往后的日子,见着傅然的机会也不多,他好似分外地忙,惠袅袅便将事情放入肚中。
宁姚不知怎的,不再往外跑撞南墙了,平日里不是与惠袅袅待一块便是去柳氏那里。惠袅袅乐见其成,悄悄将宁姚如今的状态写在了给宁泽的信里,临到要叠信了,想到他让人送来的几封信的末位都有的表达相似意思的不同句子,微微红了脸,咬着笔头,想着自己也给她再加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