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刚才一定是幻觉。
厉厉被净元大师困在那荷包里,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那里说要和他告别,说要消失呢?
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的……
跑不动了,她蹲在雪地里放声哭了起来。
将厉厉放在祠堂里,只是想让他能好好地修养,因为宁泽是不知道他需要时常待在祠堂的……
他不是被净元困在荷包里了吗?怎么就能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来?他为什么要来?为什么……
若早知道只余这么几天的时间了,她必然不会将他单独留在那里。
厉厉知道,可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又不告诉自己?为什么?
拍打着身侧的雪花,让它们如同她的心一般纷乱,不经意间,碰到了一双鹿皮靴。没有在意,把那双靴子往旁边一推,继续拍打。
她恼自己,为什么这般粗心大意,总是什么也不知道的那一个。也恼厉厉,明明是让她来为他了愿的,总是什么也不告诉她,就连他前世的身份,也是由她猜出来的,猜出来了还百般不认……
“袅袅。”被他推开的鹿皮靴岿然未动,穿着鹿皮靴的人却已经蹲到了她的面前,将她拥入怀中,“我是厉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