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袅袅疑惑地抬眼问他。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如水洗过一般,只是缓缓地眨了几眨,便让人感觉到了心疼。仿佛她真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一般。
她前世,当真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只有一个疼惜她照顾她的爷爷。
今生,母亲早故,亲生父亲有等于无,确实也还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惠逸震惊,仿佛受了伤一般,捂着心口,一脸凄苦,“到底是谁教得你这样连父亲都不认了?你不过才离了相府一天的时间,就这般大逆不道了!”
惠袅袅的神色越发疑惑了,“咦?不是你和老太太教了吗?我唤了你十几年的相爷,唤了你母亲十几年的老太太,不都是你们教的吗?”
心中冷笑,想要把自已掖藏了十几年的又臭又脏的帽子往傅家人身上扣?算了,还是你自己戴着吧!
“噗……”笑出声的还是魏赫。
他看惠逸不痛快之后,便巴不得他吃憋。
“左相大人,原来你是这样给人当父亲的啊。我爹要是听我叫他一声侯爷,那非得打断我的腿!”
承恩侯看他这样,恨不得真的给他一巴掌,打死这个敌我不分,只会惹事的草包!
不过,这是在皇帝皇后面前,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这么无所顾忌,只能在桌下狠狠地踹了魏赫一脚。
魏赫吃痛叫出声来,一偏头便看到了他家老子警告的目光,立时脖子一缩,不敢出声了。
承恩侯道:“犬子年少不知事,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知要寒了多少父母的心,你们莫要学他。左相大人平日里事务繁忙,后宅之事,难以照料周全,该多体
86.第八十六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