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相爷的俸禄,难道还不够开销的吗?还有那些田地铺面。咱们左相府哪里就穷到要变卖我娘留给我的嫁妆了?现在是姨娘主持中馈,就算要变卖,那也是变卖姨娘的嫁妆才是。哦,我忘了,妾是没有嫁妆的。这样一想,金桃说得也不是没有可能。哎,姨娘,你还是快把我的嫁妆都还给我吧,省得被这些嘴糟的下人污了名声。”
这一路,加上这些年,金桃等人可没少在她耳边嘀咕。
她们便是想用这些话让原主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在苏氏手里。
惠袅袅推测,最初应当只是试试原主的反应,见原主柔弱地一声不吭,又为了讨好苏氏等人假装什么都不知,她们便真的放开了胆子来做这事。
到如今,也不知变卖掉多少了。
苏氏肃色道:“你胡说什么?”
惠袅袅疑惑,“不是我说的啊,是金桃说的。她是你最信任的,不过我还是选择相信姨娘,不相信她。对了,她还说了。咱们左相府不是真的没钱才不给我例钱的,而是故意要虐待我。我娘那些嫁妆换了不少银子,比相爷多少年多少年的俸银还多。前些日子宁王府送来了五匹上好的锦缎,说时给我和老太太做衣裳的,不过,姨娘看了喜欢,就给了老太太一匹,自己和萧萧各拿了两匹做衣裳。这么说来,她说的这个也是假的咯?可是宁王妃今天见着我,还特意问了怎么没有拿那锦缎做衣裳呢。姨娘,你说你是该信你,还是该信宁王妃呢?”
惠袅袅信谁苏氏并在意,她只在意老太太和惠逸信谁。
苏氏想拦住惠袅袅的话,可她说得太快,根本就拦不住。
说完之后,苏氏便知
17.第十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