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道:“儿子是不孝,可也是为了让你们过上好日子,让你们有人伺候,而不是去伺候别人。可这一次,你们把宁王府给得罪狠了。满朝的官员都看儿子的笑话。”
老太太到底是更心紧儿子的,“那要如何是好?赶紧把那蠢丫头给嫁过去?”
苏氏眼睛转了转,“宁王府这么能耐,要不,把萧萧给嫁过去吧,他们要的是嫡女,我们萧萧才是正经的嫡女啊。”
“胡闹!”惠逸斥了一句,却见苏氏抖了一下之后,眼睛看着门边的方向,他继续道了一句,“妇人之见!”
苏氏好似没有听到惠逸的训斥一般,直了直身子,正了正神色,神情严肃,“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怎么能拿眼直视我?”
惠逸蹙了蹙眉,转身看过去,心里噔了一下,“袅袅,你怎么来了?”
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之前的话有没有听到。
想了想,似乎,也没说什么了不得的话。
只是这女儿,怎么给他的感觉和昨日又不同了呢?
老太太再度拿起佛珠来,唇嚅动,一颗一颗地捻了起来。
惠袅袅笑得柔柔的,一双杏眼却是带着淡淡的凉意,“相爷,是姨娘身边的金桃叫我过来的,我那里有客人,晚一会再来都不行,说是相爷和老太太比天王老子都大,不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