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知道吗?”
尼尼诶了一声,悄悄的把大眼睛探出来,“你不打我吗?”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苏夭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走下楼。
亚瑟已经坐在餐厅,没有穿西装打领带,恢复正常衣着。上身是一件丝质黑衬衫,领口的三颗纽扣永远不扣,胸肌不要钱似的让人免费参观。
餐厅里没开灯,桌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烛台,烛火将这个空间照成了暖黄色,旁边还摆着饱满的玫瑰花,暧昧同幽香一起在空气里蔓延。
看见苏夭下楼,亚瑟摊开手笑道:
“早在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时就想到,我们一定会共进烛光晚餐。”
苏夭嘲道:“那你这辈子都不用一个人吃晚饭了。”
亚瑟混迹情场多年,怎会听不懂她的意思,苦笑说:“你可别当着其他人的面这样笑话我,他们会以为我分分秒秒都在发情的。”
难道他觉得自己不是吗?
苏夭想起曾经读书时,生物老师曾讲过,自然界有一种叫倭黑猩猩的动物,性格温和,习惯用很频繁很随便的性生活和双性-性-交来处理冲突和解决社会问题。
亚瑟如果不当人的话,倒可以成为一只很合格的倭黑猩猩。
她这样想着,忍不住将亚瑟多打量几眼。
对方面色古怪地问:“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