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不是。
在走廊末端,林以宁看见鼠头人走了出来。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对方没有动手的意思,林以宁这样问了一句。
鼠头人粗糙的胡子动了两下,说:“我记得。”
“范恒呢?”
鼠头人拿出一个小挂坠,对着林以宁摇了两下。那是个精致的琥珀,里面封着一个人。
“你倒承认的痛快。”林以宁说。
“我是范恒,也算不是。”鼠头人对着林以宁歪了歪脑袋:“你让他很憋屈,他想杀了你。”
“那就来吧。”
植物包裹了整栋建筑。
在那边难舍难分时,一楼卫生间里。
水流声是唯一的动静。
“要是不快点通关,他就真没救了。”连清试探了一下陈子廉的呼吸,说。
钱小勇站在稍远处,没回话,目光有点复杂。
为什么要救他呢。
连清没有注意到钱小勇的情绪,向四周看了看。说实话,他们等级太低,除了在这里等待,其他的也做不了什么。
突然呼啦一声,天花板上掉下一张纸。
纸落在了陈子廉身上。
连清看着这张纸,神情顿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