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一边把事情的原委给说了一遍,重申自己是在针对平珍珍,其他人被泼到,则是她不小心的。
平珍珍当下狡辩,“我没有。这个黑五类,就会胡说八道,我好心教她如何挑担子,她自己掌握不住要领,摔了,却想来怪我,还趁机报复,这就是个坏蛋!”
平珍珍的朋友们也纷纷力证她的清白。
还有人则出声拥护平珍珍,表明她不是那样的人。
张月鹿就可怜巴巴地看向了其它没吱声的人,“他们是没良心的,睁眼说瞎话。那你们呢,刚才院子里不少人,总该有人看见平珍珍伸脚撞我、绊我的吧。我的成分再差,但都已经真心接受劳动改造了,你们就不能摸着自己的良心,为我说一句公道话吗?”
可目光所及,很多人都目光闪烁着,一副有所顾忌的样子。
她看向了朱文博,这个曾经和她有过婚约的男子。这位,也该是她最大的筹码。
“文博哥,你说句公道话吧。”
小弟是拜托他照顾的。小家伙那小短腿能这么快就跑到她身边,想必,该看到的,他也应该有看到。
因为梳理狂暴的识海,在精神世界中,这似乎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对外界现实世界来说,却是短暂的,有时甚至连眨眼的时间都不到。
可让她失望了,朱文博避开她的目光,看向了别处。
“对不起,事发的时候,我没注意。”
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她不知道,目前弱鸡的她,也没这个能耐可以一眼看穿。但是,一个真的有情有义的人,这会儿就该哪怕真的没看到,也该站出来替她说话的。
14.反击第一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