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的酒量倒是很大,尽管喝了半斤,但这对他来说也只是个小菜而已。
算命馆里暖洋洋的不冷不热,正好猴子下午也休班,所以我就让他在外面帮我看着,我先去里屋眯一会儿,到时候有人来的话再叫我。
猴子自己坐在我的办公桌前悠闲的沏了壶茶看着报纸,而我回到屋里刚躺下不到一分钟的工夫就睡了过去。
五月的天气让人慵懒,凉而不热的‘春’风恰好的透过窗户徐徐送了进来,吹在身上格外舒服。
……
也许是因为这舒适的天气和酒劲的缘故,等我口渴醒来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钟。
外屋里,猴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也是躺在了旁边的连椅上打起了盹,那呼噜直震屋子响个不停。
我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酣畅淋漓的爽快感让我立马从朦胧中回到了清醒状态。
此时。
外面的集市也早已散去,大街上几乎空无一人,没有了之前的热闹感。
夕阳西下,金黄‘色’的阳光将外面一排排柳树染得金光闪闪,一片簌簌然。
我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抽’了根烟,可没想到等我刚点上烟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我漫不经心的往外瞅了瞅,结果却发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我的算命馆‘门’前。
而这辆车起初的时候我还没有想起来,但等我仔细看了看车的标志后才赫然想起,原来这辆车就是昨天晚上陈太太叫的那辆送我回来的奔驰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