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我不想上学了。”小混混的脚已经晃到床边,一个忽悠就站起来了。地上没拖鞋,他找了两眼就不找了,刚要往外走主任就把他的球鞋拎过来:“先穿这个,你一直没醒,医院的东西都没准备。”
再一次踩上球鞋,小混混脚下像踩棉花,像是一整年都在床上没有下去过。主任扶着他离开病房,走到了隔壁多人间,最靠窗的那张上躺着一个小孩儿,一个护士正给他盖被子。
“您来啦?”护士看到了他们。
“是,孩子怎么样了?”主任问。
“刚才说头晕,要找他哥哥,好说歹说才睡着。”护士看了看主任扶过来的大孩子,这一定是小病人的哥哥了,“你们坐吧,万一他醒了就劝他多休息,小孩子可犟了,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您忙去吧,我照顾弟弟。”小混混说,要不是自己头晕,他还想给人家鞠个躬。等到护士离开了他才坐下,真不敢相信这么个小东西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去碰瓷。现在脸蛋也破了,头上也打了纱布,手背上还有划伤。枕头边上放着红色的毛线帽子,毛线球就连着一根线,摇摇欲坠,马上就要掉了。
“他真的没事了吗?”小混混拿起那个帽子,开始后悔自己没和爷爷学钩针,要是学会了,就能把这个帽子补好。以后还能给弟弟织各种各样的来戴。
“没事了,就是总吵着要你。”主任也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旁边苦口婆心,“咱们说回你的事,不能不读书啊,九年义务教育你怎么说停就停了?”
“没心思读书,成绩也不好,在学校还被人笑话……”小混混开始研究毛线的走向,其
流浪犬篇20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