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决心一样,迈下台阶。
台阶不算太干净,好多灰,他尽量挑选干净的地方下脚。刚刚走下两层,到了3层一拐弯,一个女人正在收拾门口的垃圾,手边一把大簸箕。
“姨姨!”脏脏的眼睛像窗外日出,登时就亮了。
“诶?你怎么起这么早?”姨姨抬起头,别了一把鬓角的发丝,“快回家去,外头冷。”
“不冷,我穿得多。”脏脏一步一步地下来,手冷得塞进另外一只袖口里,揣着手到了3层,“姨姨,我有事,想问问你行不行?”
“问啊。”姨姨低着头扫地。
“就是……就是……我哥哥的屁股底下磕破了。”脏脏组织起自己贫瘠的语言,“他说坐到了硬硬的东西,应该是破了大口子。昨晚流了好多血,床单上、裤子上,都是,这怎么办啊?”
血?女人一下不扫地了,听这孩子的形容,楼上那孤苦无依的大孩子怕是受伤了。也就是他是个男孩儿,要是个丫头,这肯定是要变大姑娘了的月事。
“我哥会死么?”脏脏看她不回答,继续问,“吃什么药啊?”
“破了个口子应该没事,你先别急着买药,等过一会儿我上楼问问。”女人热心肠,“是一直流血还是止住了?一直流可不行啊。”
“我不知道,我得回家看看,但是……但是我现在要出去。”脏脏听她说上楼问问就放心了,“还有一件事,姨姨,这附近……有废品收么?”
“废品?”女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一个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开口问这些,“什么废品?”
“就是废品。”脏脏却无比正经,没有把这件
流浪犬篇13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