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哥现在要去洗床单,你帮我烧点热水吧。”
“好,烧热水我会。”脏脏点点头,又猛地抱了一把他的腰才恋恋不舍去了厨房。两秒后,厨房传来了煤气灶打火的动静。
小混混则趁着这个机会跑进了洗手间,就用两个人洗澡的大盆来泡床单。床单扔进去,先用冷水冲,看着颜色像丢进了水池的染料,化开后逐渐变淡,小混混才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东西是可以洗掉的。
现在就是放点洗衣粉,搓一搓……不敢坐小马扎,小混混就蹲下,好在刚才的热流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是不是来完了?应该是吧?这就算结束了?
没有人告诉他一次要失去多少血液,总归现在是没什么感觉。盆里的床单在洗衣粉的帮助下重新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可能是因为洗得及时,没怎么搓就搓干净了。
挺好洗的啊,那床垫就不着急洗了,明早再说。小混混将大盆倾斜,水换了好几波,等不及家里的热水烧开就搓完了床单。原本应当挂在阳台,可是晚上阳台温度低,他不想出去,于是抻开之后就摊在了洗手间里的旧洗衣机上面。
接下来,就是自己的裤子了。
“哥。”门敲响了,脏脏小声叫他,“热水烧好了,我端过来么?”
“你别动!回屋躺着,我一会儿自己去端!”小混混飞快地脱了秋裤和内裤,先把深红色的秋裤丢进大盆,又把完全被红色穿透的卫生纸扔进垃圾桶,盖上了盖子。
剩下的就是内裤……小混混胡乱将它一塞,就塞在洗衣机和墙体中间的缝隙里,然后取下干燥的浴巾在腰上一围,小偷小摸地推开门。
结果脏脏就
流浪犬篇13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