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还是让荣五郎很快的收回了手,好在桑小暖已经习以为常,说:“你不必冒什么大的风险,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只要有些吃食就可以了,等开春了我们一起从长计议,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言外之意,还是怕荣五郎为打野猪受了伤。荣五郎愣了,随即似是安抚的说道:“没事,不用担心。”收好东西就回灶火间了。
大男子主义,从古至今饶是有几千年的历史都改变不了的人类特性,劝也劝不动,桑小暖摸了摸鼻子也回去陪小包子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桑小暖伸手往身侧一摸空空荡荡的,不禁泛起了嘀咕,小包子去哪里了?反正也快到了做早饭的时间,桑小暖干脆起来到灶火间里去做饭。
“昨天你们饿了一天,”荣五郎在厨房里做早饭,小包子趴在灶头添柴,“为什么不告诉我?”见桑小暖没有反应,他又补充了一句。
表情愠怒,低了头,还不等桑小暖解释,他就走了出去。
桑小暖哀叹,估计是又被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