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勒的影响早已渗透到日常生活中。所以联邦和敕勒多次商量借道,共同出兵南下中原,而敕勒元首乌兰特屡屡拒绝。因为若是魏国切断物资供应,敕勒的命脉也就断了。”
“总之,在我看来,这次魏国朝廷遣使来敕勒,意图已经十分明显了。就是想从我们嘴里抢肉!如果联邦还想要把敕勒牢牢握在手里,作为南下中原的门户,就一定要阻止白都尔和大魏接触。”
“先下手为强,大人!我主张除掉大魏使者!”青年激动地有些颤抖。
烟灰一抖。“贺拉斯,你呀你。”马孔大笑道。“我想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就要被你打动了。”
他叼起雪茄,烟雾中一脸从容,“活了这么久,虽然不能洞察人心,我还是看明白了一些简单的事情。”
“比如中原三国富足,却无心对外扩张。”
“汉人深信攘外必先安内。三国没有拼出个你死我活前,是绝不会对外扩张的。男爵。”马孔嘴角一扬。
“又比如白都尔是个政客,而政客总是喜欢放自己的天平上增加更多的砝码。”
他眯着眼深深道。
“所谓私下联系魏国,只不过是做给我们看的一场戏,以此向我们要求更多的条件。如果白都尔真的想要搭上魏国这条船,我们是决计不会知道的。”他悠悠道。
“年轻人,沉住气。”马孔笑着拍了拍贺拉斯的肩膀,走了出去。
“所谓英雄,乘势而起!”不甘的贺拉斯握紧了拳头。
他的牙缝蹦出几个字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贺拉斯大步流星,出了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