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这明明已经行将就木的病人,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医治下去吗?
可面对痛哭的一家三口,他到底还是把这个问题咽了回去。
他不是局中人,他不能理解他们。
他重新恢复精神,给病患看诊把脉。
不出柳苏苏的预料,脉象除了有些长久的虚浮以外,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病状。
这可真的是难倒了段平章。
他想了想,只得将带来的金针拿了出来,想用刺|激穴脉的方式,看看能不能引起坠儿兄长的身体反应。
一针下去,没有反应。
随后,两针、三针、四针……都插了下去,还是依旧没有反应。
坠儿爹娘的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的掉。
段平章急的汗都要下来,强撑着找到病人身上关键的穴位,一针一针的刺了下去。
眼看床上的人都要被变成了刺猬,可仍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坠儿惴惴不安的问:“段太医,我兄长他是不是……”
段平章沉默无言,只能一点点又将他身上的金针拔了下来。
他起身收拾好自己的医箱。
“等我回去再查一查医书,会再来的。”他提着东西离开,临走时,甚至不敢再看一眼坠儿爹娘失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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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段平章头一次这么沮丧。
他从小便是家族里重点培养的对象。
不到五岁便已经能认清人身上的所有穴位。
八岁那年头一次行针便解决了管家多年的顽固腿疾。
自
第九十四章 这是黑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