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劈着。
没有一会儿劈好的木材堆起了一座小山,雷洪划拉了一抱进屋,将客厅和卧室里的壁炉都生起了火。
他就蹲在地上看着壁炉口里熊熊的火,看了一会儿又出去劈柴……
难得的他有了收拾屋子的心情,大半天忙进忙出,将自己狗窝一样的小家收拾出了几分清爽的模样来,很快天就黑了……
他家只有一间睡房,只有一张床,要睡觉了,他丝毫没有犹豫,很是坦然的脱了衣服就上了床。
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房顶,忽然想起他好像这一天都没有进食……不饿,就没动……又躺了一会儿,忽然一挺身坐起——身边的女人也饿着呢,今天起他有人要养了。
开了灯,掀开被子下床,去客厅打开冰箱拿出里面满满一大瓶浓浆,厨房里翻出一个杯子用水冲了冲,倒了一杯浓浆朝卧室走,没走两步顿住脚想了想又折身回来,他一口将这冰凉的浓浆喝进了肚子,而后拎起那一大瓶进了厨房。
他的厨房几乎不用,但好在也还能用,设备虽不算齐全,但热个浓浆的电锅还是有的。热了一杯浓浆又耐心的等凉,温度差不多时才倒了一杯端进了卧室。
抱起床上昏睡的女人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小心的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一手将杯子抵在她嫣红的唇边……雷洪目光一顿,不由得就被那被杯子压得变了形的唇瓣吸引了视线,看着真软……
喂了一口浓浆,果然她知道吞咽,雷洪就笑了,将一杯浓浆喂下,依旧放她躺好,雷洪下床将杯子送进厨房,看了一眼电锅,端起,将里面剩的浓浆一股脑喝下了肚,关了灯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