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里躺着,肩膀不住地抽抽。
白子秋叹了口气,把姜汤放回矮几上,轻轻去扯她的被子,柔声道:“你别闷坏了。”
水云闲把被子一掀:“我闷坏不闷坏与你何干!”说罢,手一挥又把被子蒙到了头上。
白子秋这下彻底妥协了,一条腿跪在床上,俯身而下,把水云闲连同她手里紧紧攥着的薄被,打横抱了起来,坐在床头,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让她露出脸来,这才说道:“凶你是我不对,但是你也不可以再这么不听话乱跑,让我担心。”
水云闲想起他刚才在那山坡上找到自己时的样子,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雨水顺着头发流到了他的眉,顺着脸颊又流向了他的肩,想来他找她也废了不少功夫,而且也确实是自己乱跑在先。这么一想,好像自己也挺理亏的。
水云闲抬头看了他一眼,本想说句软话,可一看到他,又想起了他那几句凶巴巴的样子,心里就又恼得不行,明明自己理亏,却偏要仰起脸来,一脸不乐意道:“那你以后要是再凶我,我就再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不会了。”白子秋空出一只手伸到矮几上,把那碗姜汤端了过来,“现在乖乖喝姜汤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