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了移,虽说他的椅子宽敞得够三个他坐下可阿宝突然的接近,还是让他无所适从。
阿宝却会错意,以为姜堰是特意给她腾出空间,嘴角的笑意更甜三分,“谢谢表哥。”
姜堰刚要开口说不必道谢时,就见阿宝在往他这边挪动,阿宝嘴里还止不住地说道:“不用特意照顾阿宝,阿宝就想与表哥亲近亲近。”
姜堰与阿宝就这样,一人进一点,一人退一点,直到姜堰退无可退,阿宝心满意足的坐到姜堰身边。
嬷嬷遗憾地摇摇头,“没有。”
女子听闻人没有找到激动的站起来,嬷嬷连忙扶住女子,宽慰道:“皇上已经罚其守遵化瑞山皇陵,留住皇陵附近的汤泉,无诏不得返回京师。您还担心什么?”
女子心事重重,双眉紧拧,神情焦灼,“皇上一声不响的将人送出宫,肯定是防着什么人。”就差没有明说皇帝是在防着她们。
守皇陵看着是罚,何尝又不是一种保护?在如今未立太子的情况之下,大臣们必定会请求立太子,甚至私底下站对,到时候必定是一番腥风血雨,别只怕没等皇子羽翼未丰之时,翅膀就被人生生折断。
嬷嬷毕竟是个专门照顾人的奴才,有些事情看不透。而她跟在皇上身边也有二十几年,不说看清皇上,四五分也能够摸清。虽说皇上表面上维护着她,其实心中已经起疑。这必将威胁到她的地位,她做这么多就是为了坐稳这个位置,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人而前功尽弃。
一大早,叶氏便听说,阿宝闹着要给老夫人请安,她怕一群丫鬟制不住阿宝,赶忙来了世安院,看到阿宝的一瞬间,叶氏真是被她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