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摆,给二人一个台阶,“三哥哥,咱们去看看八姐姐吧。”
“好。”沈图南偏头,对着姜堰道,“培风莫要忘了晚上的洗尘宴。”
“嗯。”姜堰头微微向下一动,不动声色地掩盖住眼中的深意。若说沈图南有意接近,可他如今身上也没有任何东西可图,若说不是,那沈图南让他自己去见他妹妹又着实奇怪。
见沈图南离开的背影,姜堰拧眉,摇了摇脑袋,这些烦心事情皆因沈八小姐而起,只是不知沈八小姐性情如何,可切莫要再给他招惹是非。
姜堰垂头,眼底添了几分无奈之色,将习字的帖子收起来,“无论我说何话,你总有办法辩驳。”
阿宝不置可否,笑出两只酒窝嵌在嘴角,“看来你当真不曾骗我。”
书房中此刻仍旧摆在檀木书桌,配上黑漆钿檀木长椅子。阿宝走近一瞧,姜堰不仅依言换回桌椅,长椅上还细心的铺了碧霞云纹联珠坐垫。阿宝从心底漫出欣喜,她爬上长椅坐于姜堰身边。
“这话说的,你可是不信我?”姜堰侧头,又想拿宣纸给阿宝练字,阿宝连忙按住。
阿宝扬起头,有些苦恼的蹙眉,“我已经练过字了,暂时不想再练,这次表哥你且先放过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