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该喝药了。”
柳枝有心逗一逗阿宝,但她说的确实是实话。她在府中当医女,算起来也有一年半载的时间。后院女子众多,刘大夫不方便的事情便由医女代替。认识阿宝还是由于阿宝那场风寒,她头一次见到,无所不用其极只为躲避喝药的病人,旁的人生病都不需要说什么,阿宝生病两三个医女都不见得搞不定。
“又该喝药吗?”阿宝瘪了瘪嘴,想起要喝药,她忽地觉得头上的伤似乎好了许多。
小葫从外头进来,勾起房中的珍珠帘子,低声对着阿宝道:“老夫人来了。”
柳枝得知沈老夫人过来,便起身站在一旁候着。她虽能同宝小姐说笑,但是实际上她仍旧是沈府的人,一般府内的医女可比不得正经的大夫。
小糖挑起门上帘子,亦双扶着沈老夫人进入屋内。
沈安福原以为沈老夫人来了她就有靠山了,却不曾想被沈老夫人一句话,让她世安院留在敞厅由丫鬟看着,哪里都不能去。
沈老夫人这双眼睛看过了太多,沈安福能瞒得了众人,却瞒不了她。若说以前沈安福一些小心思,她看见了就看见了。庶女总得要学着几分,只有不是上不了台面的腌脏事情,她不会管,但是现在阿宝却极有可能因为沈安福的小心思受伤,沈老夫人这就不能接受了。
亦双笑道:“老夫人一来,宝小姐便醒来了。”
若柳接话,“肯定是宝小姐心有所感,不忍老夫人担忧,这才醒来。”
沈老夫人未开口,脸上却是堆满了笑意,但见了阿宝脸上的伤后,沈老夫人的笑意又下去了,反倒是又是担忧又是怒气,握着阿宝的手道:
29.第29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