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然有接触,还知道连她跟路盛隆都忘到脑后去的这么一张银-行-卡,必定是当初跟路然她父母关系亲近的人。如果真有这么个人的存在,她跟路盛隆一定要知道对方的身份,然后严加提防……
李淑梅这么想着,目光就不自觉的沉了沉。
路然把她这眼神看得一清二楚,心里叹息着,终于还是仰起头,带着哭腔道:“我……前两天找到爸爸妈妈留给我的一封信,信上面提到的……”
路然说到这,又是一阵哭。
她不能不说这个消息的由来,否则以李淑梅的警惕心,一定会时时刻刻盯着她,这样时间久了,难免会发觉她跟齐硕的亲近,路然不能冒这样的险。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说一个死物。
信?这样的一封信,妙处可大了。谁也不知道信里写了些什么,可以是留给路然的一张银-行-卡,就可以是一些别的信息,比如公司里谁是路然父母的亲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还有可能是教她将来如何重新夺回大权的方法……
有了这样一封虚无缥缈的信,路然以后在路盛隆夫妻面前便有了筹码。哪怕将来他们想要对她使什么手段,她也可以利用这封信拒绝,只需要说一句:“我爸妈在信里交代过我,不能这样做……”路盛隆夫妻再有通天的嘴上功夫,总不能让路然违背她已经去世的父母的遗愿吧?
路然低垂着头,脑海中把这一切都算计在内,眼睛里却还蕴着泪,轻轻啜泣着。
李淑梅和路盛隆对视一眼,问路然:“什么信啊?要不让叔叔婶婶也看看?”
路然犹豫了一下,抬着头,似乎相当为难的样子,小声说:“可
24.独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