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少打架,反应竟然出奇的快,一把抓住了陈寒露打过来的锄头,用力一抽,就把锄头扯了过来,还呵呵的笑着,“你打不过我,打不过我……”
这一切就发生在两三秒中,陈寒露见手里唯一的武器被扯走了,自己这小胳膊小腿根本打过了,打不过就跑,她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叫:“救命啊,耍流氓啊……”
徐宝根还以为陈寒露是跟他在玩,脸上露出痴痴傻傻的笑容道:“别跑,老婆,别跑……”边说就边伸手来抓,陈寒露只觉得自己的肩膀好像被一只钳子夹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男女力量的悬殊往往是巨大的,更何况徐宝根这种常年干农活的,下手更是没个轻重。
“你干什么?放开我!”陈寒露心里一下子慌了,却不得不强装镇定,她脑子飞快的转动,今天真是不凑巧,出来的时候空间里只放了几袋大米,连个反抗的工具都没有。
空间是只能装死物,不能装活物的,所以也不能躲到空间去,而且就目前的力量差距,陈寒露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她大声呵斥道:“我告诉你,我大伯是海源村生产队大队长,你动我一下试试,我让你蹲大牢!”现在流氓罪是重罪,偷看、女同志、上厕所都要判刑的,一般这种事都是见色起意,陈寒露现在被抓住了肩膀,只能炸一炸他。
可是徐宝根是个傻子,蹲大牢这种话他根本不懂,看见陈寒露挣扎,他皱了皱眉头,生气道:“我老婆,脱衣服,生娃。”张巧月常在他耳边念叨,做了他老婆,就要听他的话,和他睡觉生娃,徐宝根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