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六分钟左右吧,徐筝汐低垂了眼睑,缓了缓情绪,却蓦然听见耳边传来一道笑声:“很难受?”
她眉目一凉,抬眸看向了刚刚说话的女人,陈婉琪笑容甜美,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她的身边。
徐筝汐倪了她一眼,“这个位置,有人坐的。”
“我知道啊,他去帮我买水去了,”陈婉琪耸耸肩,笑容更深,“你知道的,我只喝纯净水,不喝矿泉水。”
她要炫耀沈谦楠对她的好,徐筝汐五年前就痛过了,这会意外的稳的住情绪。
她抿唇笑了下,将视线重新望向台面上,“不是抑郁么,难道治好了?”
陈婉琪长长的哦了声,“多亏了谦楠一直帮我出医药费,否则我怎么有钱治病呢?”
徐筝汐的眼睫轻轻地颤了颤,“哦。”
她说完,便保持沉默,不跟病人不跟她讨厌的人说话,却不代表,陈婉琪会一直保持安静。
“你说说你,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是得不到他的心呢?”陈婉琪抬手撩了下自己的长发,“也难怪呢,谦楠并不喜欢像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徐筝汐之所以被人说心狠手辣,是因为她懂得一击致命。
她侧了侧身子,视线落在陈婉琪的身上,实在难得的对她微微笑了下,“你也十分搞笑,咱俩谁的心更狠,你心里难道没点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