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啊。”
加藤正隆吓死了,一股尿骚味传来,陈青瞅着直无语道:“这么脓包啊,真是一点血性都没有。”
“饶命啊。”加藤正隆急忙五体投地恳求道。
陈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冲加藤雪丽问道:“你说该不该饶一条狗命?”
“您问我?”加藤雪丽一懵的。
陈青点头道:“对,我就是问你,就由你来定他的生死。”
“咕噜!”
加藤雪丽艰难的咽下一口吐沫,不明白问道:“为什么是我?”
陈青邪气笑道:“我们华夏人有句老话,叫嫡庶尊卑有别,这在你们岛国也是一样的吧,你父亲是庶出吧,像他这种出身,想必没少遭这位正主的白眼欺负,现在不正是你报复的好时机,快选择吧,要他生还是死?”
加藤雪丽瞪向加藤正隆,眼底的杀气不可抑制的溢出。
加藤正隆吓的脸色惨白,急忙哀求道:“雪丽,我是你大伯,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大伯啊,咱们可是亲人,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会遭到天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