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饶命啊,我这就把这贱人杀了给你出这口恶气。”
为了活命,刘子爵连人都敢杀,但是他才爬起来,就被陈青一把摁了回去。
陈青冷笑道:“她如今已是我笼中鸟,要杀要剐就不牢你费心,倒是你该考虑下如何叫我再次相信你。”
刘子爵惶恐的额头直冒冷汗,他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气血逆冲上脑,他感觉自己头就要爆炸啦,绞尽脑汁想要取信陈青的他最后恳求道:“大哥,只要你吩咐,我愿意什么都听你的,只求你放过我一条小命。”
“什么都听?”陈青阴测测问道。
“是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那就去表演个脱衣舞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