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破坏。
“秦素婉，你闹也闹了，是不是该走了，再不走，我可请城管了。”
王大年下了逐客令，秦素婉拿他没辙，只能干生气，气的她是热的不行，香汗都顺着雪颈滚到衣领下。
陈青在一旁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昨晚上看见的一幕，顿时心跳加剧，口干舌燥的很，他吓的忙避开目光，恰好看见了那将军罐的底座，当下问道：“请问掌眼师傅是哪位？”
他这一出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王大年当即嘲讽道：“咋的，想和我叫板抬杠啊，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等毛长齐了再来吧。”
陈青不卑不亢的看向他，回道：“抬杠不敢，只是有个问题想请教师傅，这瓷瓶底座侧面的落款是怎么回事？”
王大年忙看向了师傅，掌眼师傅是个中年人，有些发福，怯懦的看了眼王大年，语气有些发虚道：“这是个红泥印，可以的有人开玩笑印上去，又或者是上任主人特意做的记号，做不得证的。”
王大年也跟着叫道：“鬼晓得是不是你们事后印上去想讹我呢。”
“你个小人，自己卖赝品，还敢说我讹诈，你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秦素婉气的骂道。
王大年冷笑道：“说我卖赝品，你得拿出证据才行啊，再说了，我的掌眼师傅都说了，这红泥印可做不得数。”
“你……”秦素婉气煞，不知道如何骂他为好。
陈青瞅着她骂人的样子，觉得挺有意思，秦素婉应该是受过良好教育，所以这骂人也不太会，所以处处吃瘪。
陈青同时也好奇的很，这样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女人，
第0130章 上门讨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