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扑了过去,满脸哀求道:“阁主,他便是之前助我夺回土令的恩人,您不能这样对他。”
“哦?他就是王寒?”
吴超似乎也听西门媚说起过王寒,刚刚要出手的动作随之一缓,望向王寒的目光,也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是的阁主,他就是王寒,如果没有他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将土令安全带到总阁。”
在西门媚的苦苦哀求下,吴超总算又收起了气势,不过声音依旧冰冷如初,“事关重大,本阁主也做不了主,王寒,只要你放弃抵抗,我保证,会尽量在总阁主面前帮你求情。”
话是好听,王寒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肯放过我,对吗?”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确实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