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得慌,解开了上衣几个纽扣。
手机响了,是于凤打来的。
“在哪了?”
“我在一个朋友家了,有事吗?”我说。
“嗯,你在朋友家了?没什么事。”于凤说。“谢谢你帮我一个朋友的孩子调动工作。”
“小事,不值一提。”我说。
“对了,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和老赵去合一集团了?”于凤说。
“嗯,去了。”我说。
“好,那我就挂了,外面下雨了,雨下得挺大的。”于凤说。
于凤挂了手机。
我看了看窗外,果然下雨了,我拿起啤酒瓶,倒了一杯酒。
难道于凤知道我和老赵在合一集团干的坏事?于凤电话里说外面下雨,感觉她还想再和我聊几句。
卧室里传来了呻吟声,这呻吟声充满了整个房间,这呻吟声沿着门缝出去,或许已经传到了她男人的耳朵里。
她男人相比现在也在喝酒。
老邱这是自甘堕落啊。我叹了一口气,人要堕落,会很快,只需要一个念头,就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