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可能是单身,年龄我说你是23岁左右,是市纪委下来的,帮助我们工作的,过些日子就回去了。”沈阳阳说。
“我回哪去?”我问。
“这我怎么会知道?”
“哎,你不是每次见到我,都说下次还能再见到我吗?”我说。“你是怎么知道下次会再见到我的?”
“感觉呗,跟着感觉走,我又不可能有特异功能。”沈阳阳说。
“对了,老邱让我告诉你,下个星期你去市纪委报到。”我说。
“谢谢你推荐我。”沈阳阳说。
“老邱给你说是我推荐你的?”
“他没说,我感觉是你在帮我。”沈阳阳说。
“我可没有推荐你,也没帮你,下个星期你走了,我怎么办?这么多老鼠药让我一个人发?”
“哥,今天夜里吧,我带着家伙,我们上山,挖个大坑,把这些老鼠药都埋了。”沈阳阳抬头看了看天,“今天夜里搞不好要下大雨,也没事,车里有雨衣,南山那边人少,就去南山吧。”
“我怎么听起来,像去埋尸?”
沈阳阳笑了笑,“我想去体验一下,因为以后要干侦探的活了,我要体验凶手那种犯罪的感觉,他心理是怎么想的?对吧,这是很重要的,哥,我对心理学有研究,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你去埋吧,一个人更刺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