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咬了一口红薯,“不知道。”
两只鸡从外面跑了进来,这鸡一点都不怕人,一只母鸡直接跳上老聋子坐的长凳上。
“我们在这鸡圈里每天干什么?”老邱问。
“捡鸡蛋。”霍金说。“每天捡三十筐鸡蛋。”
“这么多?”我说。“我们没来是谁捡鸡蛋,是这个老头吗?”
“还有一个人,他走了,你们就来了。”霍金说。
“这走的是什么人,姓什么?”我问。
霍金没搭话,继续吃着红薯。
老邱从盆里拿出一个红薯,“你说,来的人就没有想回家的,为什么啊?这破地方,又不让出去,没有自由,怎么还不想回家?”
“三个月以后,你们就知道了。”霍金说。
“三个月以后,就可以看到农庄大老板的相片了是吧?”老邱说。
霍金挠了挠胡子,他似乎对老邱这种说话态度很不满,他咳嗽了两声,手伸进嘴里,扣着什么。
霍金从嘴里掏出了一副假牙,他拄着拐杖,把假牙放进一个玻璃杯里,玻璃杯里似乎有虫子在游动。
霍金咳嗽了两声,蜡烛的光晃动了两下,他转身看了我们两眼,那冷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老邱不再问话了,牙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一只母鸡跳上了床,拉起了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