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这两个同事一天到晚不干正事。”我说,“那个老罗是畜生局的,不,是畜牧局的,他是研究动物繁殖的专家。”
“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江珊说。“不过,我认为男人的兽性更多。”
“是吗?”
“前面走哪?”江珊问。
“走西安路。”我说,“我要去见一个人证,他叫侯勇,把白田礼书记家给偷了。”
“我知道这事,这个叫侯勇的,我也知道。”江珊说。
“你也知道?你不是经侦科的吗?”
“不是结案了吗?”江珊说。
“是结案了,但是我觉得这案子有问题。”
“有问题的案子多了。”江珊说。
“前面左拐,进小区。”我说。
停车上楼,去了侯勇家,门没关,他老娘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似乎在等死神把她接走,她没空搭理我。
上了车,江珊问,“还要去哪?”
“去和平大桥,徐局说,他喜欢在那桥上溜达。”
“和平大桥上不能停车。”
“那就停在桥边上吧。”我说。
开到桥边上,停车下来。
河里有不少运沙船通过,我看到桥上有两个人影。
和平大桥是公路和铁路两用桥,我和江珊走上桥后,一辆火车呼啸着从我们脚下飞驰而过。
风吹起江珊的长发,她容光焕发。
“前面那个男的,应该就是侯勇。”我说。
“有人坐在栏杆上,像是一个女人。”林珊说,“要自杀吗?”
“肯定是要自杀,
第106章 大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