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才去勾引呢。”我说。
林可娇推门进来,“好啊,听上去,你们的情趣都很高雅啊。”
老邱笑了笑,“我们在研究女人的发情期。”
“你们真是无聊。”林可娇说。“走吧。”
“都去吗?我也想去殡仪馆。”罗副主任说。
“对了,忘说了,司马上将这事由夏志杰来负责。”林可娇说,“焦书记说想锻炼一下新人。”
“好,同意。”罗副主任说。
我开车,林可娇坐在我身边,她不时看着我,似乎我脸上长了草。
老邱拿着一把口琴,对着车窗外吹着。
“老邱,你会吹苏联歌曲吗?”林可娇回头问。
“会啊。”老邱说。
老邱吹了一首《喀秋莎》: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漂着柔曼的轻纱/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优美的口琴声很快飘散到殡仪馆的大门口。
我们跟着一辆送葬车进了大门。
“什么味这是?”我说。
“烧橡胶皮的味道。”林可娇说。
“不对,应该是烧狗肉的味道。”罗副主任说。
“我怎么闻起来是烧青草的味道?”老邱说。
“我闻到的是一股骚味。”我说。
“好吗,每个人闻到的味都不一样。”罗副主任说。
一个三岁的孩子冲我们的车撒着尿。
车停下后,哭声传来,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天空。
高高的烟囱上冒着一缕青烟。
罗副主任抬头看着烟囱,
第045章 口琴(4/5)